秦守业陪着曾老聊了一会就开始做铺垫了。
“曾老，过一些日子我就要忙了，我怕耽误给您针灸，到时候我带个人过来，以后让他给您针灸。”
曾老眉头皱了皱。
“换个人？”
“曾老，这段时间还是我给您治，他过来看着。”
“等你好的差不多了，我再让他上手。”
“他医术比我差了点，但您这病他也能治。”
“您要是信不过他，过几天我带他来，让他给您扎几针试试，您感觉一下。”
“要不见轻就不用他。”
曾老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吧……”
“曾老，那人是想跟着我学能耐，他本身也是医生，人还不错，经常免费给大家伙瞧病。”
“学医不能只讲道理，得上手练习！他要是学好了，以后能救更多的人。”
秦守业补了两句，曾老就笑了。
“行，我也做点贡献，让他练练手！”
秦守业又跟他聊了一会，然后就起身离开了。
他没有回家，而是骑车子去了一趟琉璃厂，逛了几家店买了一些字画和墨条。
那些墨虽然不是老物件，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。
现在买几块钱十几块钱，放上五六十年，就是绝版好物。
一根能卖几万块……
逛到中午，秦守业找地方吃了一顿饭，下午又去逛了一下委托商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