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板被关进局子蹲了几天。”
“等他出来,铺子已经让人砸了个稀烂。”
“他老婆咽不下这口气,跑到义合堂去讨说法,被人从楼上推下来,摔断了一条腿。”
“周老板回到家,铺子没了,老婆瘫在床上。”
“没过两天,他女儿出去买米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有人看见,是义合堂的人把她拖上了车。”
“那天夜里,周家的铺子就起了火,烧了个精光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有人看见周老板吊死在自家烧焦的铺子门口。”
“他老婆没撑多久,也病死了。”
“他女儿,从那以后,再没人见过。”
“后来那间铺面的地皮,落到了义合堂手里,开成了他们自己的买卖。”
“他们不光坑外人,自己人也不放过。”
“谁家做生意发了财,他们就上门收'保护费',不给就砸店。”
“这几年,死在义合堂手里的,就不下上百人。”
秦守业听完,没有说话。
他垂着眼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他们落到这个下场,不冤。”
他心里那点愧疚和不忍,此刻已经散了个干净。
吉利安和沃伦站在一旁,没有再说话。
秦守业刚要查看一下他俩带回来的东西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