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来的地方,才好办事。”
“走,再往里开。”
一行人重新上车,继续往荒漠深处开。
越往里走,地势越平。
盐碱地慢慢变成了沙土。
地上开始出现大片的灌木丛,一丛一丛的,叶子又细又硬。
那是沙漠里的耐旱植物。
还有风滚草,一团一团,被风卷着,满地乱滚。
远处的天际线上,立着几座孤山。
山不高,光秃秃的,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石头疙瘩。
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太阳已经挂到了头顶。
秦守业让车停了下来。
前面是一片干谷。
四面被低矮的孤山围着,像一口浅浅的大锅。
谷底平坦,铺着一层细细的沙土。
孤山外头,是一望无际的荒漠。
方圆十几公里内,连条车辙都看不到。
秦守业下了车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这地方,够偏,够静。
四面环山,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