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自己改了个名字,叫“假日小姐”。
她养了一只猫,没有名字。
她跟它一样,没有主人。他们谁也不属于谁。
梦露的手停住了。
她看了秦守业一眼。
秦守业端着水杯,慢悠悠地喝着,没说话。
梦露低下头,继续翻。
隔壁住了一个年轻作家。
作家穷,靠写东西吃饭。
有一天晚上,女人喝多了,敲开作家的门。
她不是来调情的。
她是害怕。
她从小就想变成另一个人。她想变成那种走进珠宝店不会手抖的女人。
米勒嘴里的红酒杯停在了半空。
这段写得好。
不是那种花瓶角色会说的话。
这是一个人心里真正在想的事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又凑了凑。
梦露翻得越来越慢。
后面的戏,女人认识了一个巴西的富翁。
她决定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