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过成串的俘虏去江边,看着那些俘虏被机枪扫进江里,他手上一样沾着血。
这种话,也就骗骗鬼。
屋里的惨叫声一开始还此起彼伏,到后来越来越稀,最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十几分钟后,榻榻米上整整齐齐躺着二十三具干尸,加上渡边那具,一共二十四具。
“叮,抽取完成。”
“目标二十三人,共计抽取寿命四百一十五年,可随时转移。”
秦守业咂了咂嘴。
加上渡边正雄的,一共四百三十六年。
能量花了四百三十六万,对他那八万多兆的家底来说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别说给爹娘续命,就是把家里人挨个续上一轮都绰绰有余。
他将榻榻米上的二十四具干尸,收进了系统空间,地上只留下一摊摊发黄的液体和凌乱的脚印。
田中将另外四个随从收起来,秦守业带着他和雄二出去了。
他们仨出去就上了车,雄二开车驶离了板桥,往千代田区开去。
田中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摊着个小本子,上面记的全是刚才审出来的东西。
“三哥,这个内田直司怎么办?”
“六百二十个人的总名册在他手里,他比在场这二十四个加起来都金贵。”
秦守业靠在后座上,手指敲着膝盖。
“他在札幌跑不了。”
“先把东京这摊子收拾干净,过几天我亲自去一趟北海道。”
“那些提前退役回国的伤病员,你也想办法摸摸路子,看能不能从军部的旧档案里查出名单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