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开启宝瞳扫了过去。
这尊像塑于昭和十三年前后,胎土成分驳杂,里头掺着一缕缕暗红色的异地土。
对上了,那就是当年从金陵带回来的红土。
他心里那股火往上顶了顶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堂侧的空地上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,碑上刻着字。
七士之碑。
碑座用青石封死,一看就是常年不动的样子。
秦守业绕着碑慢慢走了一圈,把碑座的形制、封石的缝隙全记在心里。
他又把整座院子和堂屋看了一遍。
堂里一共三个人。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僧,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衣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留着一撇小胡子,像是管账管事的。
还有个打杂的瘦小伙子,正在后院劈柴。
他把三个人的住处、院里前后的出路全记下,这才转身下山。
回到车上,他没急着动手。
“等到后半夜。”
雄二点点头,把车座放倒,闭目养神。
秦守业也靠在座椅上眯了一觉。
后半夜两点多,山上彻底没了人声,只剩海风和虫鸣。
秦守业下了车,意念一动,二百个随从,被他放了出来,黑压压站了一片。
“把观音堂围了,前后出路封死,一只耗子都别放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