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让随从把这些一一记下。
他又问了老僧和那个打杂的。
老僧从建堂起就在这看了二十多年,天天给战犯牌位上香敲磬。
打杂的小伙子也在这儿干了五六年,守庙、扫地、迎送前来祭拜的右翼。
三个人,没有一个是干净的。
秦守业站起身。
“送他们上路。”
“大人,我什么都说了,您饶……”
中年男人的话没说完,随从上前,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。
老僧和打杂的跟着也断了气。
三具尸体被秦守业收进了系统空间。
秦守业起身走到石碑那,将石碑收进了系统空间。
碑底下露出一个青石凿成的石函。
石函打开,七个陶罐整整齐齐码在里头,每个罐子上都贴着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