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蹲下来,看着她。
“青石峪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当年就是这么疼,这么怕。”
“老乡……老乡,咱们是老乡啊……”
女人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也是苦出身,我给你钱,我男人有钱,我全都给你,你放我一条生路……”
“你也配提老乡?”
“你男人?你男人死了,你忘了?”
女人再次愣住了……
“你卖你爹、你娘、你亲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们是你的亲人?”
“你趴在地道口喊话、走在前头认门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那些是看着你长大的乡亲?”
虐杀技能,再次发动。
第二轮,还给她的爹、她的娘和她的亲哥。
第三轮,还给那场回马枪里没了的一村青壮年。
第四轮,还给地道里、门板后,被她亲手点出去的那几十户人家。
虐杀,复活,再虐杀,再复活。
每死一回,百倍的剧痛就把她整个人碾碎一遍。
每活一回,上一回的恐惧都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,一点不会忘。
到第四回上,女人已经彻底垮了,屎尿横流,翻来覆去只会求一件事。
“杀了我……求求你,杀了我……”
“杀你?”
秦守业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