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觉得，我有做变态杀人魔的潜质？”
一根烟抽完，坑里的火还没灭，但佐佐木已经没了动静。
“他有没有孩子？”
“三哥，他没有孩子，他老婆早跟人跑了，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过的。”
“那可惜了，要是有孩子，可以一块丢进去……”
“行了，去忙你们的吧。”
那两个随从点点头，转身跑了。
秦守业上车眯了两个多小时，那456个随从跑了回来。
那个煤矿被清理干净了，该杀的杀了，该搬的搬了，该挖的也挖了。
这时候已经上午八点多了，秦守业把那些随从收起来，然后让雄二开车去了钏路市立博物馆。
这馆是北海道最早的公立博物馆，一座两层砖楼。
到了地方，秦守业直接带着雄二走了进去。
进到里面，他放出了五十个随从，控制了里面的所有人。
抽取他们的寿命之后，秦守业进了展厅。
他先看到阿伊努人的衣物、渔具和乡土标本，他没动这些，直奔里头几间摆着外国器物的展室。
秦守业开了宝瞳，一件件扫过去。
展柜里混着不少战时由军人、财团捐进来的“战利品”。
他先停在那只龙国青铜小鼎前，鼎底带着款，旁边一只青瓷碗，釉面开着细纹，再过去一轴山水，绢本笔墨，分明是龙国文人的画……
另一侧摆着铜佛、玉器，标签上写着“支那事变从军记念”之类的字样，有的还写着哪支部队，哪一年“献纳”。
秦守业把这些龙国、朝鲜的青铜器、瓷器、书画、佛像、玉器，一件不留全收进空间，连展柜底座都搬走了。
后头库房里还压着几十箱没陈列的东西，他开了宝瞳全过一遍，箱里有龙国瓷器、成摞的古籍字画，还有朝鲜铜器，凡是不是小日子本土的，统统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