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放好,秀子要给他们倒茶,请他们坐下休息一下。
秦守业给拒绝了,说还要去何明远店里谈事情。
“有时间的话,请您一定到家里用顿便饭。”
秦守业没说话,何明远替他拒绝了。
“他工作很忙,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“你把东西收拾好,挑出一些来,明天送到你父亲家里去。”
何明远说完,带着秦守业出去了。
他们出了院子上了车,车子开回了他的料理店。
到了店里,秦守业把话头又绕回房子上。
“何叔,您这也亲眼看见了,五口箱子一进门,院子、屋子全占满,就差没摞到房顶。”
何明远这趟回家搬东西,自己也觉出窄巴来,没再硬顶,只是叹气。
“可不是嘛,二楼那间卧室,大半地方都让箱子占了,晚上睡觉翻身都费劲。”
“秀子刚才也念叨了。”
秦守业看他是真动了心,火候差不多,反倒不催了。
“您慢慢看,遇着合适的、宽敞的,就换,钱上不凑手,言语一声。”
两人坐着闲聊,说着说着,何明远压低了点声音。
“对了,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个汉奸,叫池田什么的,你还记得不?”
秦守业端茶的手没停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我托人打听了,那孙子叫池田浩一,也打听到他的住址了,我去找了……结果一家人失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