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相,昨夜东京有二十一处财阀宅邸、三处家族金库遭到洗劫,二百二十五个人失踪,财物被全部掠走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从北海道到本州,煤矿、电厂、钢铁厂、博物馆、银行、寺庙、古墓,被毁被抢的产业超过两百处,死难和失踪的工人、家属、警卫,已经超过上万人。”
“各地警察本部的协查函,早就在警察厅堆成了山,专案组查了大半个月,一直没查到人。”
“我们原本还想把消息压住,慢慢查,可今天他们在东京,把三大财阀的本家都端了,再也压不住了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岸信介的手,攥紧了椅子扶手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世上能在一夜之间把三大财阀的高层和金库一锅端的,绝不是寻常人。
“是什么人干的?”
公安调查厅长官站了起来。
“北海道、本州那一串案子,公安查了大半个月,没有任何头绪。”
“今天东京这一起,现场一样没有尸体,没有目击者,没有武器,也没有政治声明。”
“对方行动极快,战力极强,目标非常明确,专挑财阀下手。”
“依我们判断,这不是普通的匪盗,更像是有组织、有国家背景的特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很可能,是毛熊人,或者是赤色势力的人。”
一提到赤色,岸信介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打压国内的左翼和反对势力,眼下正是个由头。
“通知下去,全国警备状态,提升为戒严。”
“自卫队、警察、公安,全部上街,让鹰酱军方配合设卡搜捕。”
“凡是可疑分子,尤其是赤色分子,一律先抓起来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