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城市增派军队驻守,军事基地和军工厂,增加守卫力量……
他们觉得自己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……
这一切,秦守业都不知道,他就是知道了,也会笑着说几句,他们活该的话。
第二天,他照常起床、吃饭、钓鱼,游艇一路往西南。
上午九点多,驾驶舱里的随从跑出来冲他喊了一嗓子。
“三哥,前方有一条货船。”
秦守业放下鱼竿,站起身,举起望远镜。
前方的海面上,一艘货船正不紧不慢地往北开,烟囱冒着黑烟,吃水压得很低,一看就是满载。
货船的船尾挂着一面岛国的膏药旗,船身上写着一串日文,是一艘跑南洋到岛国的商船。
秦守业嘴角一勾。
“三哥,他们刚才通过电台呼叫了,他们让我们让开航道,不然发生碰撞,他们不负责!”
秦守业放下望远镜,冷笑了一声。
“撞老子?”
“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……”
“加速,靠过去,等会上船,把人弄死,船劫走。”
那个随从点点头,转身跑回了驾驶舱。
游艇的主机轰鸣起来,速度陡然加快,朝那艘货船直插过去。
货船上的人发现了这艘冲过来的游艇,慌忙拉响汽笛。
电台公共频道里,他们玩命的呼叫,让游艇让开航道。
那个小日子吼着骂了好几句!
十几分钟后,游艇靠近了那艘货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