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百个随从悄无声息地没入水中,分作几路,贴着巡洋舰的外舷,像壁虎一样往上攀。
他们的指力能在钢板上抠出指印,光滑的舰壁根本挡不住。
一个随从绕到舰艉,丢下一根绳子,垂到海里。
秦守业抓着绳子,几下攀上了军舰。
他落到甲板上,正赶上舰上乱作一团。
警报声、喊叫声、奔跑声搅在一起。
秦守业带来的一百个随从,已经在甲板、舱道、舰桥各处动了手。
大兵们的手枪、步枪打在随从身上,跟挠痒痒似的,根本破不了防。
随从们则是一拳一个,鹰酱大兵成片地倒下。
也有零星抵抗的,依托着舱门和炮塔开火,可在那些非人的随从面前,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撑住。
打了约莫七八分钟,整艘巡洋舰安静下来。
一千来号舰员,死的死,伤的伤,剩下的全被随从按在甲板上,黑压压跪了一大片。
秦守业走到他们面前,从第一个开始,一个接一个,亲手抽走了他们的寿命。
从舰长到普通水兵,一个都没放过。
抽完一个,他就收一具尸体!
八九百号人,他抽了足足两个多小时。
抽完最后一个,秦守业直起腰,长长吐出一口气,胸口那股被导弹追着打的恶气,这才散了大半。
“让你们丫的用导弹炸我!”
秦守业狠狠的啐了一口,旁边有个随从凑了上来。
“三哥,刚才我问了舰长,他之所以下令攻击,是因为提前得到了通知。”
“前面那艘军舰发现了我们,要上船检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