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应了一声,然后通知了开船的随从。
游艇绕过横澜、蒲台一线的岛礁,顺着灯塔指引的方向往西北又开了二十来分钟,到了蓝塘海峡口。
东龙洲的黑影里,一点暗号灯亮了三下。
秦守业看清是一条小拖船,正停在水道口等着,便让驾驶随从也回了三下灯。
灯号对上,那拖船调头在前头引路。
游艇跟着拖船,穿过蓝塘海峡,缓缓驶进狭窄的鲤鱼门。
两边的山崖黑沉沉地压过来,水道窄得只能容大船排着队过。
等游艇一穿过鲤鱼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维多利亚港里船来船往,桅杆和烟囱密密麻麻,岸上高楼一栋挨着一栋,连绵的灯火顺着海岸铺开,一直连到山顶,映得半边天都发红,灯火倒映在水面上,晃得人眼晕。
秦守业站在甲板上,看着这片灯火通明的港湾,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,总算松了下来。
从岛国枕崎出发,到冲绳搬了鹰酱的基地,再到甜岛海峡连收两艘军舰、端了基隆和高雄两个补给基地,这一趟,他赚得盆满钵满,也差点把命搭进去。
要不是躲得快,早被导弹送上天了!
“可算是到了!”
他轻声说了一句。
游艇在小拖船的引领下,缓缓靠上了港湾深处的私人码头。
这处码头僻静,背靠一片旧船坞和仓库,外头看不见里头,码头上早清空了闲人。
秦守拙带着几个随从,站在栈桥上等着。
秦守业跳下船,秦守拙迎了上来。
“三哥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接您,您肯定有不少事要交代我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