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等月港的事情弄利索,我就过去一趟。”
“到时候开船过去,也花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“傅德荫在奥城有多少家赌场?”
“明面上正经赌场一共三间,都归他跟高可宁合伙的泰兴娱乐总公司管,分别是新马路的中央酒店赌场,福隆新街赌场,还有十月初五街赌场。澳城独一份的赌牌攥在他们手里,全澳的白鸽票、山票那些赌票承销生意,也都是泰兴说了算。”
秦守业缓缓嗯了一声。
“白鸽票、山票是什么?”
“都是老广这边传下来的字票,跟彩票差不多,拿千字文上的字来开奖。白鸽票是八十个字,买的人圈十个字,搅珠开出二十个字,中够五个以上就能拿彩,一日开好几场,卖得勤,街边好多小铺子都能代买。山票是一百二十个字,一次圈十五个字,每旬才开一回,本钱低,多是普通老百姓买,有专门的带家走街串巷收票收钱,不用人跑到票厂去。”
秦守业抬了抬眼皮。
“除了赌,他还有别的家底?”
“有不少,澳城那边有十六号码头,是德记船务的自用码头,新马路、福隆新街、内港一带还囤了一大批商铺地皮。他还参股大丰银号、恒丰裕行的股份,做汇兑拆借。月港这边还有德记船务、大来轮船,跑港澳客货航线,另有广兴置业、大华置地收地产,大华影业做戏院发行,富丽华酒店的地皮,也是他早前拍下的,如今项目还在筹备。”
秦守业没想到对方有这么多产业。
“三哥,他在月港的资产,已经全部转移到腾龙集团名下了。”
“他能乖乖配合?”
“他现在身边都是咱们的随从,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那些随从,在他面前展露了一点刀枪不入的实力,他就老实了!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他外面也有不少仇家,咱们的随从过去之后,替他挡下了三次暗杀。”
“没有那些随从,他估计早死了!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只要配合我们,他还能有钱赚,还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他好歹是一代枭雄,哪有这么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