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心里一乐,面上不显,他要的就是这个开场,先把实力亮出来,后头才好办事。
“我有几个朋友也爱表,你把店里的好货都拿出来,我挑挑,合适的一并买了。”
那个店员连忙把柜台里的瑞士名表一只只往外捧。
“先生您看这块欧米茄,走时精准,好多名流都爱戴呢。”
秦守业接过来,贴在耳边听了听,摇了摇头。
“这表圈太素,送人不够体面,不要。”
店员不气馁,又捧出一块伯爵。
“那您看看这块伯爵,表盘薄,镶了碎钻,十分雅致。”
秦守业拿在手里翻看两下,又放下了。
“钻镶得太小家子气,看着局促,不要。”
“那这块浪琴呢,老牌子,沉稳大方。”
“款式太老气,我朋友年纪轻,戴这个显老,不要。”
连着拒绝了三回,店员额头上都见了汗,生怕这位大主顾没了兴致。
秦守业见火候差不多,随手点了一块钢壳劳力士。
“这块倒是合眼缘,包上。”
他又给小娟挑了那块镶碎钻的欧米茄女表,给父亲和几个长辈各挑了一块,痛快付钱。
付完钱,他又接着让店员推荐。
“还有别的款式没有,再拿几样看看。”
就这么着,他让店员推荐,挑毛病拒绝,拒绝几回,再买一块,来回折腾了十好几轮。
店员一开始还紧张,后来也摸出规律,这位主享受的是挑的过程,反倒越挫越勇,把压箱底的货都翻了出来。
在腕表柜台买完东西,秦守业又让那个店员带着他去了珠宝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