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岸就是梳士巴利道,正对面那栋米黄色的大楼,便是半岛酒店,穹顶高耸,气派十足,门口停着好几辆锃亮的轿车。
秦守业带着那个随从,迈步走了进去。
酒店大堂高挑宽敞,大理石柱子一根挨着一根,金发碧眼的洋人、穿着旗袍的贵妇来来往往。
他先去了酒店里的精品店,这里头摆着各式洋酒、珠宝和进口皮具。
他挑了几瓶陈年的白兰地和威士忌,又看了看意大利来的手工皮鞋和皮箱,顺手又买了几样。
本来没人招呼他的,有个店员看他出手大方,立马丢下原本的客人,凑了过来。
秦守业让他推荐了一些东西,有的买了,有的拒绝了。
他拒绝的大都是一些价格便宜的,买下的东西价格都有些小贵。
就因为这样,那个店员才耐心的陪他逛完,热情的送他出了精品店……
秦守业他俩从酒店出来,再次上了车。
“阿旺,附近有什么好的餐厅吗?”
“三哥,前面有一家月色餐厅,是五三年开的,据说是全月港头一份的法兰西大餐,不少洋人提前好些日子都订不上位。”
“那就去尝尝。”
曹阿旺发动车子开了出去。
其实餐厅距离酒店也没多远,一个在街中间,一个在街东头。
车子停到餐厅门口,他们仨一起下了车。
推门进去,里头灯光柔和,铺着雪白的桌布,银质餐具摆得整整齐齐,墙上还立着一面古朴的大屏风,侍者们端着盘子,走路都轻手轻脚。
“先生,请问有预定吗?”
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男侍应生走了过来。
“没有预定,还有位置吗?”
“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