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刚要走,曹阿旺开口要了一份焦糖布丁,又要了一杯咖啡。
他是帮秦守业点的……
东西放到桌子上,等侍应生走了,秦守业尝了一下。
布丁表层的焦糖脆甜,底下嫩滑,咖啡浓香带一丝苦。
“布丁太甜了……洋人应该喜欢。”
“咖啡豆的品质还行,就是豆子烘焙的过头了。”
秦守业评价了两句,然后放下了手里的勺子。
“阿旺,买单,咱们走!”
曹阿旺点点头,抬手把侍应生招呼过来,掏钱买单,然后走人了。
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从餐厅出来,秦守业没有坐车,他让曹阿旺开车慢慢在后头跟着。
他带着那个提箱子的随从,沿着弥敦道慢慢往前走,两旁店铺一家挨着一家,全是洋服裁缝铺,橱窗里挂着各式西装和长衫。
他往前走了几十米,进了一家门面最大的店铺。
店里头挂满了上好的毛料和丝绸,老板一见客人进来,连忙迎上。
“先生做西装?”
“先看看你们这儿最好的料子。”
老板让人捧出一卷深灰色的鹰国羊绒呢。
“先生这是店里最贵的料子,一码要一百港币,手感细滑,挺括又不显皱。”
月港这边的一码,差不多就是九十厘米。
秦守业伸手摸了摸。
“这块先定一身,我自己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