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还不少。”
他推门下车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店里比他想的还热闹，货架之间挤着十几个人，两个店员一个在补货，一个守着柜台，收银机咔哒咔哒响个不停。
这个补货不是刷新商品，是把超市后面那个小房间里堆放的货物拿出来摆好。
柜台前排着队，顾客手里都提着棕色纸袋，里头装着挑好的东西。
鸡蛋、肉类、罐头和各色日用品一摞摞往纸袋里装，店员麻利地算钱、找零，柜台上的硬币和纸钞堆了一小层。
阿泰和阿发里头帮忙。
“怪不得早上没看到阿发，他跑来帮忙了……”
一个金发洋人主妇在货架前挑罐头，身边跟着个本地佣人，那佣人手里已经拎了满满两袋，一声不吭。
另一个洋人主妇提着筐走过去，两人认出彼此，站在货架前用鹰语聊了起来。
“你也来买东西？”
“是啊，这儿的东西齐全，麦乳精、奶粉、罐头都有，还有黄油和乳酪，蔬菜水果也有不少种类，不用一家一家跑，一趟就能买齐。”
她拿起罐头看了看标签，又比对了一下价钱。
“这罐头比中环那家铺子便宜五角，看着质量更好。”
“确实，我上个月在中环买的，罐底都有一点锈了，价钱还比这个贵。”
“这里的蔬菜和肉类也很新鲜，我买了不少。”
“东西可以自己拿，最后到柜台一起付钱，这实在是太方便了。”
“我三个月前回国一次，我们鹰国也开了这种店铺，这家店的老板，一定是跟我们国内学来的！”
秦守业在货架对面，听到她俩的对话，撇了撇嘴。
老子可没偷学你们，这是系统奖励的……
他迈步去了旁边的货架，拿起一包零食假装看起了配料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