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说完掐断了联系,然后冲着曹阿旺说了句。
“去葛志雄家。”
他觉得黄应求要是活着,肯定受了伤,可能已经快死了……
把人找到,送葛志雄家,然后通知黄锡彬。
让黄锡彬去葛志雄家里,比去他那两栋别墅里方便。
秦守业不想让黄锡彬知道他的太多底细。
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,路灯一盏盏往后退,街上没什么行人,只有偶尔几家通宵铺子还亮着灯。
车子开了十多分钟,已经能看见太平山黑沉沉的轮廓。
秦守业靠在车座上,闭着眼,脑袋里什么都没想……
同一时刻,锦田山上。
二十个随从已经跟盯梢的汇合,一行人借着夜色,顺着山径往半山腰摸。
带队的随从走在最前头,抬手比了个手势,后面的人立刻放轻脚步,分成两股,一前一后包了上去。
半山腰的空地上搭着一间寮屋,木板和锌铁拼起来的,屋顶压着旧砖块,四周长满了杂草树木,位置很偏,寻常人根本不会往这边来。
一个放哨的蹲在屋角,正打着瞌睡,手里还攥着半根没抽完的烟。
两个随从绕到他身后,一把捂住嘴,另一只手扣住脖子,悄无声息拖进了草丛里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其余人散开,把寮屋团团围住,各自守住门窗,连屋后那条能跑的小路都堵死了。
带队的随从一挥手,几个人抬脚踹开木门,冲了进去。
屋里李威和两个同伙还没反应过来,刚要起身抄家伙,就被扑上来的随从按倒在地。
随从把他们的脸死死摁在地上,嘴里塞了布,手脚麻利地绑了,没一个能喊出声,也没一个跑得掉。
寮屋的里屋还关着一个人。
随从推门进去,黄应求被绑在柱子上,嘴里堵着布,浑身是血,后脑的伤口凝成一片血污,人昏死着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