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走后,卫昭也没在原地多留。
募兵处的军吏打量了他一眼,想问问刚才那人什么情况,但终究没开口。
这年头来投军的,谁没点破事?
他领着卫昭入了营,登记造册,之后交代了一句。
“明天是最后一天征兵,这两天你可以随意走动。但是后天早上要点名,未到,按照逃兵处理。”
卫昭答应了一句后,来到营房。
营房是大通铺,一间睡五十人。
卫昭分在丁字营,新兵最末一等,铺位靠门。
这位置夜里冷风直灌,和柴房差不多的待遇。
他也不在意。
同铺的新兵有一个叫赵肥的壮汉。
他见卫昭生得白净,又瘦,以为好欺负。又有心在营里立威。
于是他当众脱了鞋往他铺位上一扔。
“新来的,给老子把鞋刷了。”
卫昭看了他一眼:“你手断了?”
赵大愣了一下。
还敢顶嘴?
眼瞅着旁边几个新兵都往这看热闹。
赵大脸色挂不住,上前一步就要揪卫昭的领口。
还没握到,只听卫昭淡淡说了一句:
“军中私斗,轻则二十军棍,重则斩首。你动手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