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”
卫昭直接打断了他,也不准备给他留什么颜面。
“科举舞弊,按律当罚。你三儿子犯了法,我把他送到该来的地方,有什么不对?
莫非你觉得,大乾律法该给你们卫家让路?
还是说……你希望我现在把你们逼我顶罪的事,也一并报给府衙?”
卫渊脸色骤变。
捕快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卫昭笑了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们都逼我去死了,有什么我不敢做的?
我提醒你,卫渊!断绝书都签了,你我各不相干。你那点破事,我不说,是嫌麻烦。可你要是再纠缠不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冷。
“我不保证我这张嘴还管得住!”
说完,他转身朝外走去。
经过卫渊身边时,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卫校尉,你的两个儿子,现在就剩卫道一个还全须全尾的了。看紧点,别让他也折进去。”
卫渊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,眼睁睁看着卫昭走出府衙,消失在夜色里。
刘三刀在后面不阴不阳地补了一句:“卫校尉,要不要进去看看令公子?刚收监,情绪还不太稳定。”
卫渊没答话,缓缓转过身,踉跄着出了府衙。
门外,陈氏和卫道正好赶到。
陈氏一见卫渊的脸色,心就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