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了,你们再上。我没动,你们就趴着,死都别露头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记着,一会儿打起来,刀朝马腿上招呼,别管人。马倒了,人就是个球,想怎么踢就怎么踢。”
唐岁用力点头,握枪的手虽然还在抖,但眼里已经没那么多犹豫了。
几个人匍匐前进,钻进枯草丛里。
夜色浓重,风也大,草浪翻涌,把他们的身形完全遮住。
那三个鲜卑骑兵果然没发现什么异常,慢悠悠地靠近了弯道。
卫昭眯起眼看骑姿和装备,不像正规骑兵,像出来探路的游骑。
这种游骑,警觉性不低,但身上油水不大,唯一的好东西就是马。
眼看着三匹马越来越近,卫昭猛地从草丛中暴起。
他手里是一柄短刀,直扑最前面那匹马的侧面。
刀光一闪,正砍在马的前腿关节处。
那马吃痛,惨嘶一声,前蹄跪地,把背上的鲜卑人狠狠甩了出去。
人还在半空,卫昭已经追了上去,一刀抹过咽喉。
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,就栽进了草丛。
后面两个鲜卑游骑大惊失色,立即拨马想走。
唐岁和另外三个新兵从左右两侧的草里窜了出来。
“杀!”
唐岁这一嗓子喊得破了音,但他手中的长枪却是真的捅了出去。
一枪扎在第二匹马的后臀上。
马受惊,前蹄扬起,把背上的鲜卑人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