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娘的要不是秦锐亲自验过,他铁定当成谎报军功给扔回去。
“卫昭……就卫渊那个大儿子?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以前练过武?”
秦锐笑了笑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林将军,这你得问卫校尉了。他儿子在家练没练过,旁人哪知道?”
这话一出,中军帐里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。
林毅下意识地看向右侧。
卫渊一直坐在那里,从头到尾没说话,面色铁青。
林毅干咳了一声,说道:
“既然战功属实,该赏的赏,该升的升。陈利战死,鸡鸣堡寨队正空缺,依我看,就让卫昭接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卫渊终于开口了。
“将军,且慢。”
林毅看向他。
“陈利死因尚有蹊跷。且卫昭入伍不过半月,从新兵直接提拔为队正,怕是不合规矩。
军中向来论资排辈,他寸功未立之前,凭一次侥幸就授队正之职,恐怕难以服众。”
秦锐没等林毅说话,先笑了出来。
“卫校尉,你说陈利死因有蹊跷,可有证据?还是说,你不在场,就凭着猜疑给一个刚打了胜仗的人泼脏水?”
卫渊猛地转头,目光阴冷。
“秦校尉,我卫某人在军中二十年,何曾空口白话?陈利的伤在后背,是被短刀从肋下刺入,直透心脏。鲜卑人的弯刀制式和咱们边军不同,哪来的短刀?”
秦锐面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