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哄而散。
杀羊的时候,整个寨子都热闹起来了。
钱虎亲自操刀,把羊剥皮开膛,架在火上烤。
油脂滴在火堆里,滋滋冒响,香气直往外窜。
五十多号人围在空地上,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烤羊,直咽口水。
卫昭坐在火堆旁,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削着木棍。
唐岁凑过来坐下:“卫哥,你真要给我们加练?练什么?”
卫昭停下手中的动作,扫了一眼四周。
几个新兵也支起耳朵凑过来听。
“练杀敌。”
钱虎正翻烤着羊,闻言笑道:“卫哥,我们这些人,刀枪都摸过了,还怕不会杀敌?”
“杀过几个鲜卑人,就觉得自己会杀敌了?”
卫昭摇了摇头,“那晚是乱战,鲜卑人没防备,被咱们打了个措手不及。真要碰上硬茬子,你们上去就是送死。”
钱虎的笑容僵了僵。
卫昭继续道:“鲜卑人骑射厉害,来去如风。正面硬碰硬,步兵对骑兵,十有八九要吃亏。
但这里是边关,寨子四周的地形我都看过了。
咱们要守的是寨子,不跟鲜卑人在旷野上对攻。既然如此,就按守寨的打法来练。”
唐岁来了精神:“怎么练?”
卫昭用匕首在地上划了几道:
“寨墙只有两丈高,鲜卑人搭人梯就能翻上来。所以首先,得练近身搏杀。
敌人翻墙进来的那一刻,人在墙头站不稳,是最好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