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什么屁,人家秋操拿了第一,又守过寨杀过敌,凭什么不能?”
“五十张强弓啊,比好些寨子一年的配额都多……”
各寨的队正们表情各异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若有所思。
有人嘀咕了一句:“林将军这是押宝了。”
那边卫渊站在看台角落,脸色铁青。
卫昭当众请战。
林毅当众升赏。
满场叫好。
而他这个当爹的,站在人群里,像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。
没有人看他,没有人提他,甚至似乎没人记得卫昭姓卫。
这小子光耀至此,他卫渊连一片遮羞布都挂不住。
“卫校尉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秦锐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旁,手里晃着一碗酒,语气极其欠揍。
“儿子当队正了,当爹的怎么连个笑模样都没有?要不然还是说你会培养儿子呢,卫昭竟然有如此英雄气!这在你身上可完全看不出啊……”
“秦锐,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!”
“我怎么是幸灾乐祸呢?我是替你高兴啊。卫校尉教子有方,一个在府里当杂役养大的儿子,入了军营一个多月就能当队正。
这要是我儿子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你怎么还苦着脸?难道说……卫昭的能耐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?”
这话专往卫渊的痛处扎。
卫渊猛地转头,恨不得拔刀砍了秦锐。
但此刻青草台上,众目睽睽,他动不了手,也动不得嘴。
秦锐笑笑,又补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