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进了马厩,牵出枣红马,翻身上了马背。
唐岁追出来,想跟着去,被卫昭一个眼神止住。
“你留在寨子里。今晚加强防备,所有哨位双岗。
若天亮时我没回来,派人去宁远关报信。”
唐岁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卫昭一夹马腹,枣红马从后门冲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卫昭沿着后门出去的小路追了下去。
赵肥走得很急,可越是急,留下的痕迹越多。
那匹青骟马蹄印清晰,深浅不一,明显是被催着跑的。
卫昭不急。
他太清楚赵肥是什么人了。
这人欺软怕硬,胆小心虚,又没什么真本事。
他跑不远的。
果然,追出去七八里地,土路上的马蹄印开始往东偏。
东边是一片连绵的矮丘,再过去就是野狼沟北侧的荒岭。
赵肥不熟悉路,只是慌不择路。
卫昭催马快跑了一阵,远远看见前方坡地上有个人影正打马狂奔。
正是赵肥。
卫昭也不喊,从马鞍旁抽出角弓,搭上一支箭,在马上拉弦,瞄准。
距离约莫八十步。
赵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回头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