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很快黑透了。
深夜,营地里安静下来。
卫昭坐在黑暗里,慢慢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结。
他根本没被绑死。
唐岁凑过来,用气声说:“卫哥,外面只有两个看守。门口一个,后门一个。”
卫昭点点头:“再等等。等他们换岗。”
到了后半夜,两个看守都有些困了。
卫昭悄无声息地站起身,凑到门口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门口那看守靠墙坐着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卫昭从鞋底抽出一根磨尖的铁签,从门缝里伸出去,慢慢拨开门闩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响。
看守惊醒了,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,铁签从他下颌刺入,直贯后脑。
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卫昭闪出门外,直奔后门。
另一个看守正对着他,睁大了眼睛,刚要张口喊。
卫昭手腕一抖,铁签飞出去,正中咽喉。
前后不过十息,两个守卫都没了声息。
唐岁和另一个兵卒跟着溜出来。
卫昭低声说:
“孙六应该关在营地东边。看押的位置一般不会离主帐太远。你们两个往西,去马厩放火。我去找人。
火一起来,你们就趁乱往山外跑。都听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