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矢破空而去,正中那面狼旗。
与此同时,寨墙上一百二十具连弩同时开火。
漫天的短矢如暴雨一般倾泻出去。
第一轮齐射,一百二十具连弩,每具射出三支短矢,三百六十支箭在同一瞬间泼洒出去。
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马匹惨嘶着栽倒,骑手被甩飞出去,后面的人来不及转向,直接踏着前人的尸体继续冲。
但箭雨没有停。
连弩的恐怖之处就在这里,它不需要弓箭手重新搭箭拉弦,只需要拉动一次弩机,下一支箭自动上槽。
一百二十具连弩轮流射击,箭矢像连绵不绝的暴雨一样从寨墙上倾泻下去。
鲜卑人的冲锋阵型被硬生生打乱了。
冲在前面的几排人几乎全部倒下,后面的骑兵只能从侧面绕,可绕过来之后,发现寨墙上的箭照样追着他们射。
“这他娘的是什么弩?!”
贺兰祟在后阵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和汉人打了几十年交道,边军的弩箭什么威力他一清二楚。
那种弩射一箭要半盏茶,射完还得用脚踩着拉弦。
所以鲜卑骑兵冲寨子从来都是顶着箭雨硬冲,损失几十个人就能摸到墙根。
可眼前这弩箭的密度,简直像几百个弓箭手在同时放箭,还不带停的。
“族长!前面死了上百人了!冲不上去啊!”一个百夫长满身是血地跑回来。
贺兰祟咬了咬牙:“后撤!重新整队!”
鲜卑人退了。
寨子前面留下了二百多具人尸马尸,横七竖八地堆在草地上,血水把地面都染成了黑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