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锐没说话。
这时,渔阳都尉忽然道:“末将手下有一名勇士,力大善射,不如让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城门里已经冲出去了一骑。
众人看去,是渔阳城的一个什长,叫陈敢,生得虎背熊腰,手持一柄长柄大锤。
他是渔阳本地人,上次鲜卑人攻城时他的父亲和三个兄弟全部战死,新仇旧恨,今日忍无可忍。
陈敢催马冲向铁勒,一锤砸向对方面门。
铁勒纹丝不动,等陈敢近了,手中蛇矛轻轻一挑。
陈敢的胸口被捅了个对穿,整个人被挑在矛尖上,像一面破旗。
铁勒一抖蛇矛,陈敢的尸体滑落在地。
他仰天大笑,声音粗砺如狼嚎。
城头上,一片死寂。
鲜卑人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铁勒举起蛇矛,指向城头,用生硬的汉话喊:
“下一个!多来几个!草原上死了的羊,从来不孤单!”
他的嚣张像针一样扎在每个汉军将士的心头。
秦锐嘴角绷成一条线,刚要张口,又一骑从城中冲了出去。
孙宝提着一柄环首刀,连马都没披甲,单骑出了城门。
“孙宝!你给老子回来!”秦锐怒吼。
孙宝头也不回:“秦校尉,兄弟我去了。等打完了,再罚我!”
他冲得极快,战马四蹄翻飞,转瞬间已经到了铁勒面前。
铁勒冷笑一声,蛇矛横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