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卫昭看来也就那样。简易版的望远镜罢了。
等有条件的,他弄一个更远的。
“墙上有火把,四个角楼都有人。正门关了,但没上大闩,门缝里有光。说明他们放人进出,但不放外人进去。”
唐岁凑过来低声道:“西墙根下有几个暗哨。一个在树后,一个趴在地上的凹坑里,还有一个躲在破车架子底下。”
“这群人守得还算有模有样。可惜都是摆设。”
“卫哥,怎么打?”
“不打。等人出来。”
卫昭把窥镜收起来,退回沟里:“天快亮了,他们肯定有人要去城里送信或者办事。等人出来,把落单的拿下。”
主意没错。
天刚亮,邬堡北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牵着马出来,像是要去采办粮草。
钱虎和李壮从路旁草堆里蹿出去,一个捂嘴,一个抱腿,眨眼就把人拖进了沟里。
那汉子吓尿了裤子,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。
段顾确实在里面,住最中间的那栋二层小楼。
邬堡里眼下有二百出头的人,其中一百多都是段家私兵,剩下的有仆役、车夫,还有几个账房先生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?”卫昭问。
那汉子哭丧着脸:“小的不知道啊!少东家只说最近有仇家要上门,让小的们日夜小心,还说等杀了仇家,每人赏十两银子。”
“所以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,只是天天等着?”
“是是是……少东家说那仇家肯定会来,早晚而已。”
“够狂的。天天等着,说明他笃定自己能赢。”
“那他准备了多少人?”
“两百多号,全是好手。少东家还从鲁都尉那里借了三十个弓弩手,都藏在西边的耳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