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门打狗!”
王通带着一队人从缺口两侧的死角冲出来,用早已准备好的木栅和拒马把缺口重新堵死,上面还铺了沙袋和石块。
鲜卑人被截成了两段。
后面的进不来,前面的出不去。
城头上的弩手同时开火,火油和滚石从内墙两侧倾泻而下。
夹墙内的鲜卑人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四散奔逃,被火烧,被石头砸,被箭射。
惨叫声连成一片,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。
一场完美的屠杀。
冲进来的三百多鲜卑兵,只跑出去了不到三十个。
“把缺口修好!快!”
卫昭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这一招只能用一次。
第二次鲜卑人就不会上当了。
士兵们都知道这个道理,不等卫昭再多说什么,纷纷冲上去堵缺口。
天很快暗了下来。
这一天,宁远关的东墙虽然没有失守,但已经被打得半残。
缺口虽然补上了,但根基已经受损,不可能再承受一次那样的冲击。
林毅连夜赶到东墙视察,看见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城墙,眉头紧锁。
“你打得很好。但东墙不能再守了。”
卫昭点头:“我知道。明天鲜卑人肯定会继续打缺口,我们挡不住。”
“我调一千人给你,加上你的本部,总共一千八。你能守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