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“你说,三十车货,全没了?”
“是……夫人……”
陈氏忽然想起什么,猛的起身,“金子呢?!往并州打点的那批金子呢?!”
“也……也……”
陈氏抓起桌上的茶盏,狠狠砸在陈留头上。
茶盏碎裂,鲜血混着茶水从陈留额头上流下来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六十多个护卫,看不住三十车货?!还让人下了药?!你们是猪吗?!”
陈留不敢擦血,只是一个劲地磕头:“夫人息怒!夫人息怒!是那卫昭太狡猾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他?!”卫道终于开口,“他只有三个人,就算被下了药,也该有人察觉。说到底,还是你们大意了。”
“二公子说的是……是小的大意了……”
陈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重新坐下,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卫昭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陈留小声说,“劫了货就跑了,应该是回边关了……”
陈氏勃然大怒,把书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。
卫道上前劝导;
“母亲,这样闹没用。卫昭在暗,我们在明。他今天劫布,明天就可能劫药材,后天说不定就敢烧铺子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
陈氏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爹不在幽州,你三弟流放充军不知死活,现在连个野种都能骑到我头上拉屎!你让我怎么办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