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曦接过油布包,打开一看,脸色渐渐变了。
他翻看着名单和账册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陈家……贩卖私盐……侵吞民田……还有军械……”刘曦抬头看向卫昭,“这些东西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自然是查来的。陈家这些年作恶多端,证据确凿。
末将身为边军,本不该管地方政务,但陈家屡次勾结马匪,劫掠边军物资,甚至买凶刺杀末将,已触犯国法。”
刘曦沉吟不语。
他贪财不假,但也不傻。
陈家是幽州大族,家主陈昭在朝中也有关系,动陈家,不是小事。
“王爷。这些东西若送到朝廷,陈家必然倒台。届时陈家偌大的家业……总要有人接手。”
刘曦眼睛一亮。
对啊,陈家要是倒了,那些田产、商铺、货栈……可都是肥肉。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刘曦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卫昭说,“王爷只需将这些罪证交给幽州刺史,秉公办理即可。剩下的,末将自己会处理。”
“秉公办理……”刘曦笑了,“好一个秉公办理。卫昭,你这三十斤金子,买的不只是陈氏的命,还是陈家的家业啊。”
“王爷英明。”
刘曦把油布包收好,拍了拍箱子:“金子我收下了。这件事,我会办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卫昭:“陈家倒了之后,我要陈家的家产。”
卫昭点头:“理应如此。”
“好!”刘曦大笑,“卫司马爽快!来人,送客!”
出了燕王府,周平忍不住问:“卫哥,你真要把陈家的家产给燕王?”
“给他又如何?燕王贪财,收了钱就会办事。只要陈氏倒台,陈家根基动摇,我们也有的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