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……这封信她明明烧了!怎么会在燕王手里?!
卫道也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母亲竟然留下这么要命的把柄。
“这信……这信是伪造的!”陈氏尖叫道。
“伪造?”刘曦把信递给郑庸,“郑大人,你来看看,这字迹,这印章,是不是陈夫人的?”
郑庸接过信,仔细看了看,额头又开始冒汗。
是真的。
字迹娟秀中带着刚劲,确实是陈氏的笔风。
印章也是陈家的私印,做不得假。
“陈夫人……”郑庸声音发苦,“这……这你怎么解释?”
陈氏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她知道,完了。
铁证如山,辩无可辩。
卫道深吸一口气,忽然跪倒在地:
“王爷,郑大人!家母一时糊涂,铸成大错,请大人念在家母年迈,从轻发落!所有罪责,我愿一力承担!”
刘曦看着卫道,眼里闪过一丝欣赏。
这小子,倒是有点担当。
可惜,没用。
“卫公子孝心可嘉。”刘曦说,“但国法无情。陈氏贩卖私盐、侵吞民田、私贩军械,数罪并罚,按律当斩。”
“王爷!”卫道猛地抬头,“家母虽有错,但罪不至死!请王爷开恩!”
陈氏瘫在地上,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