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黄花菜都凉了。
流放辽东的人,十个有九个死路上,能活着到地方的就不错了。
队伍又走了两天,到了黑石岭。
陈氏看着岭上的山林,忽然想起什么:“吴头儿,听说卫昭那野种就是在这儿劫了陈家的货?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
“哼。”陈氏冷笑,“他以为他赢了?等我回去,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!”
吴头儿心里嘀咕,你还能回去?
做梦呢。
当晚在驿站歇脚。
陈氏被关在柴房里,四个衙役在隔壁喝酒。
“吴头儿,陈夫人真能回去?”一个年轻衙役问。
“回个屁。”吴头儿灌了口酒,“流放辽东,那就是等死。除非朝廷大赦,否则这辈子别想回来了。”
“那她还让我们带话……”
“带就带呗,反正话带到,钱到手。”吴头儿咧嘴笑,“管她能不能回去。”
年轻衙役想了想,又问:“那掘坟的事……”
“掘个屁!”吴头儿骂,“掘坟伤阴德,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!等回了幽州,随便编个话糊弄过去就行。”
“那钱……”
“钱照收!”吴头儿瞪眼,“她不给我还能给她退回去?”
几人正说着,柴房那边忽然传来动静。
“什么人?!”
吴头儿抄起刀冲过去,只见柴房窗户被撬开了,陈氏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