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兄弟俩以后好好相处,我保证再也不跟你作对了!”
陈氏在囚车里听着,心里又急又气。
这个蠢儿子,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!
卫昭要是肯放过他们,就不会在这儿拦路了!
卫昭没理他,对周平和李敢说:“把陈氏放出来,再找根绳子,把卫道捆了。”
两人应声动手。
陈氏被从囚车里拖出来时,还想挣扎,被周平一脚踹在腿弯上,跪倒在地。
卫道被捆成粽子,扔在陈氏旁边。
母子俩跪成一排,面如死灰。
“卫昭!”陈氏忽然抬头,眼睛里满是怨毒,“你要杀就杀!少在这装模作样!”
“杀?”卫昭蹲下来,和她平视,“直接杀多没意思。你们害了我这么多年,我得慢慢算账。”
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
匕首不长,刃却极薄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这把刀是我在边关缴获的,鲜卑人用它剥皮。”
卫昭用刀尖挑起陈氏的下巴。
“他们说,用这种刀割肉,伤口小,流血慢,人能活很久。”
陈氏浑身发抖。
卫道已经吓尿了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卫道哭喊,“大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饶了我吧!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!”
卫昭没理他,刀尖轻轻一划。
陈氏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线,不深,但足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