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北行一百五十里,就是贺兰部的草场。
卫昭没有急着赶路,而是走走停停,沿途派出斥候侦查。
“卫哥,前面就是贺兰部的草场了。”周平从前面回来,“草场上有不少牛羊,守卫不多,大概两百人。”
“两百人……传令下去,分三队。王通带两百人从西面冲进去,抢牛羊。
钱虎带两百人从东面烧帐篷。我带着剩下四百人在外围接应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去,队伍分成了三股。
王通带着两百老兵,悄悄摸到草场西侧。
钱虎带着两百新兵,绕到东面。
卫昭带着四百人,埋伏在草场南面的土坡后面。
午时,日头正高。
草场上的鲜卑牧民正赶着牛羊去吃草,守卫们懒洋洋地坐在帐篷外晒太阳。
突然,西面传来一阵喊杀声。
王通带着两百骑兵冲进了草场,见人就砍,见牛羊就抢。
牧民们吓得四散奔逃,守卫们慌忙上马迎敌。
东面紧接着也乱了。
钱虎带着新兵们冲进去,把火把扔进帐篷里。
几十顶帐篷瞬间烧了起来,浓烟滚滚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鲜卑守卫头子是个百夫长,他骑在马上,挥舞着弯刀大喊:“集合!迎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