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打起来。
卫昭走过去,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商贩看见卫昭穿着汉人衣服,以为是来帮自己的,连忙说:
“这位兄弟,这鲜卑人抢我盐!”
鲜卑大汉虽然听不懂,但看商贩指手画脚,也猜到是在告状,怒气冲冲地瞪着卫昭。
卫昭看了看地上的盐,又看了看那匹马。
马是匹老马,牙口都黄了,确实不值一袋盐。
“你这马老了,不值这个价。”卫昭用鲜卑语说。
鲜卑大汉一愣:“你会说我们的话?”
“会一点。”卫昭说,“你这马最多值半袋盐。你要么补点东西,要么把盐还给他。”
鲜卑大汉脸色变了变,上下打量着卫昭:“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管我们的事?”
“我是管这里治安的。”卫昭说,“在这里交易,就得守规矩。公平买卖,不准强买强卖。”
鲜卑大汉嗤笑:“规矩?你们汉人的规矩,凭什么让我们守?”
“在这里交易,就得守这里的规矩。”卫昭语气平静,“不想守可以走,没人逼你来。”
鲜卑大汉怒了:“你找死!”
他挥刀就砍。
卫昭侧身避开,反手抓住他手腕,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,手腕脱臼。
腰刀落地。
鲜卑大汉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