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齐师傅端着剩下的卤肉出来了。
“十五斤肉已经卖了六盘,盆里还剩不少。其他桌的客人都吃过,没发现玻璃。”
“那也不能证明她没问题。”
马大海说道:“可能就掉进去一块,正好让这个客人吃到了。”
田小满伸手拿回玻璃。
她发现玻璃上虽然沾着油,却没有卤汤的深颜色。她每天用的老卤颜色很重,鸡蛋放进去都能染成褐色。
如果这块玻璃跟着肉在锅里卤过,边上不可能这么干净。
“这块玻璃没进过我的锅。”
她把玻璃递给齐师傅。
“你闻闻,上面一点香料味都没有。只有外面沾了些肉油,像是后来放进去的。”
齐师傅闻了一下,又用清水冲掉油。
“确实没有卤味。”
马大海马上说道:“玻璃又不吃味,闻不出来很正常。”
“鸡蛋壳在锅里泡一个钟头都有颜色,玻璃缝里咋会这么干净?”
田小满盯着他,“除非它根本没进过锅,是肉端上桌以后才放进去的。”
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。
受伤男人的妻子急了。
“你这是说我男人自己往嘴里塞玻璃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田小满说道:“玻璃可能是在后厨切肉、装盘的时候掉进去,也可能是端上桌以后才进去。饭店这么多人,不能只查我一个。”
饭店主任听完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