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伸出手，快要碰到她肚子时又停了下来。
“我能摸吗？”
田小满忍不住笑了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孩子，还要问我？”
“我怕按重了。”
“轻轻放上来就行。”
周建国小心地把手贴在她肚子上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过了半天，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他换了一个位置，又等了一会儿。
“是不是睡着了？”
“刚才小菊摸的时候也没动。”
“那要等多久？”
“我哪知道？”
周建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，手一直没有拿开。
外面来了两个买卤肉的客人，看见他们围在柜台后面，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
“田老板，你们看啥呢？”
“看孩子动。”
林小菊笑着解释。
“下午动了一下，现在又不动了。”
其中一位大娘走过来。
“刚开始的胎动哪能说来就来？等晚上吃过饭，躺在床上安静一会儿，说不定又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