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轻也叫踢?”
周建国没理她,立刻弯下腰,把耳朵贴了上去。
“再动一下。”
肚子里安静了片刻,左边忽然又鼓了一下,正好碰在他的脸颊旁。
周建国猛地抬起头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次是另一个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刚才在右边,现在在左边,肯定是两个。”他又把脸贴了回去,嘴里还在小声商量。
“刚才谁踢的,再来一下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当爹的,还没出生就教孩子踢人。”
“踢我没事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两个孩子又各自动了几次。
周建国一直守在旁边,摸到右边便说是老大,摸到左边又说是老二。田小满问他凭什么分大小,他也说不出道理。
直到田小满困得睁不开眼,他才替她盖好被子。
熄灯以后,周建国的手还轻轻放在她肚子上。
这一次,两个孩子没有再躲着他。
黑暗中传来的每一下轻微动静,都让这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,忍不住悄悄扬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