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石海龙并没有天没亮出发。
而是等到快八点,才出门,他父亲与大哥半夜就上船了。
晾晒野茶籽的石母,看着儿子挑着大框小框的。
就叮嘱道:“要是起风浪,就去黑石岛上避避。
别在意鱼获与船这些,人最重要……”
石母的意思,石海龙明白,是怕他遇到危险,舍不得外物。
“哎,我知道的……”
回了一句,石海龙挑着走了。
不过在供销社这边,就遇到了陈大彪。
石海龙一眼看出,陈大彪气色不佳,满脸的憔悴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不妙。
看这样子,陈大彪这是陷进赌局了,这神态一看就是赌徒的样子。
石海龙对此太熟悉了,不用说,肯定输了不少。
这家伙也没钱啊?
难道是偷家里的?
“海龙,听说你昨天下了,你那新式的捕鱼笼子。
我今天没事,跟你去看看,也给你帮帮忙……”
石海龙连忙笑道:“不用,就那点笼子,很轻松就忙完。
搞不好也没什么收获,我也不想多带个人。
这出海不管怎么说,都是有风险……”
开玩笑,陈大彪与林绍文那几个,混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