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海龙也笑道:“做熟不做生,我肯定还是找你,就像这次一样!”
中年人点点头,“是这个理,稳妥安全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说完,中年人低头对旁边摊子,应该时髦大波浪的年轻女人,低声交代几句。
然后就带着石海龙,离开了一条街,朝着城里走去。
“小兄弟,我叫葛飞,就是城西人,你呢?”
“原来是葛叔,我叫许大山,山里人,东山村的,知道不?”
葛飞闻言,不动声色,哈哈一笑,“东山村可不近,你来一趟不容易吧?”
石海龙笑道:“还好,山里人习惯了跑路。”
葛飞也不揭穿,这小子一身的鱼腥味,还山里人?
两个人一路上低声聊着,很快就来到城西一处住宅区。
这地方石海龙知道,是县罐头厂与国营茶场的职工住宅区。
现在这两个厂,应该还运营的很不错。
“葛叔是罐头厂还是茶场的?”
葛飞诧异,然后笑道:“看来你对县里也很熟,还知道这地方属于哪个单位。
我是罐头厂的,我老婆是茶场的,咯,那个门就是我家。”
石海龙没有多说什么,跟着葛飞进了院子。
这地方不是什么筒子楼,都是独门独院的格局。
也都是单层的瓦房,院子不大,开间也就四米的样子。
但进了屋,才知道,进深是真的很长。
从客厅后门出去,还有个小天井,然后还有房子。
葛飞给石海龙泡了茶,还拿出一个纸包,丢给了石海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