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折现。
就这般,二人走了进去。
然后,林艺就把自己的领口轻轻扯起来,低下头,半挡住脸。
她在这里好歹是有些名声,甭管好名坏名,但真要是被人识破,发现她在这儿把破烂当奢侈品卖,那才是真的社死。
“老板,收劳力士吗?”
陈时把表放在玻璃柜台上。
听到这话,林艺尴尬癌都要犯了。坐在旋转圆凳上的她,索性跟着椅子转到背面,假装地低头玩手机。
她的尴尬是小。
等下这小子被拒绝嘲笑了,到时候羞耻得不好意思讲话,自己都没办法安慰他,那才是极致的尴尬。
哥们没事的,人都有这种傻逼时候……
不过老板怎么还没开笑?
她不解地徐徐转过身。
便看着这位钟表店的老板,摩挲着这一块废铁,表情比较认真,没有一丁点的波澜。
应该是他的工作态度就如此。
认真地分析每一块表。
然后,再用直接的、不啰嗦的、最一阵见血的回应:假的。
就在她‘替人尴尬’的不敢看时,老板抬起头看着陈时:“这表怎么锈成这样?”
“……”
林艺呆住。
他说的不是“这是啥玩意”,“这我怎么收”,“这也能算表”,而是“为什么锈成这样”……
那就说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