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的闹钟响起,陈时准时起床,一点儿懒都没有偷。
刷完牙便去吃早餐。
两个鸡蛋,半截玉米,一杯牛奶。
他一直奉行着最为洁净的饮食方式,再加上夏海的菜系比较轻油盐,所以他保持着相当不错的身材。
别说什么媚女行为。
男性不应该被定义。
用很小的代价就能得到不错的反馈,这种是他最喜欢的。
在啃玉米时,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蓟京来的?
不会是昨天曹大爷的儿子吧?
好像听他们说了,有个在首都上班的儿子。
这下子,就有点微妙了。
这种留守老人最缺的是关心。
而关心不了父母的外地上班子女,最怕的是老人遭骗。
他们越夸自己,这位叔叔估计越警惕——是不是要争他丰厚的家产。
老人临终前把遗产留给非亲非故好人或者保姆的新闻也不少见。
这种短剧陈时都听到他爸刷了不少。
他时不时地在心里想,这中登是不是点我呢?
不过还好,陈时对他妈非常信得过——这人纯儿宝妈,一分一厘都会留给自己,决不允许他人染指。
那就接。
陈时接通后,有些迟疑地开口道:“你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