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让他住在松月院吧,不是很大,但幽静舒适,适合老人家住,而且离清风院不是很远。”六元及第状元府的几个院子,元宝都非常清楚。
“行,那就松月院,好好收拾下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用完早膳,见魏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门口,魏云舟微微惊讶了下,旋即跳了上去。
“二叔,您今天怎么来接我一起去上早朝?”
“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魏云舟在魏瑾之的对面坐了下来,“您说。”
魏瑾之看着魏云舟的双眼,语气非常认真道:“她虽是我的母亲,但得知她做的所有事情后,她已不是我的母亲。今日之后,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你和文哥儿不用担心我会心软,然后去找她,把她接回来。”
这话说的魏云舟愣了下,旋即问道:“您看出来了啊?”
“她毒杀了文哥儿的母亲,文哥儿怕我心软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担心您心软,毕竟她是您的母亲,您也一直孝顺。”见魏瑾之坦白地跟他说,魏云舟也没有隐瞒。“二叔,您要是真的对她心软,我和大哥会理解,但会介意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这才跟你说清楚。”魏瑾之坦诚道,“在我心里,你和文哥儿很重要。”
“二叔,您在我们心里也非常重要,所以如果您真的这么做,我和大哥会很失望,因为她造成了这一切悲剧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魏瑾之笑道,“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心软。”
“我觉得您不会这么做。”魏云舟笑着说。
叔侄俩相视一笑,没有再说这事,聊起下个月匈奴人进京和谈一事。
为了下个月和谈一事,接下来魏云舟会很忙,没时间陪李老爷子他们。
今日早朝也在讨论匈奴和谈一事。
和谈一事不可能只交给魏云舟一个人。
永元帝还吩咐礼部和鸿胪寺一起负责。
这段时间,礼部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