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国公府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,也是你的家,你为何不能回?”
“我不是魏国公的儿子,我与魏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你想的话,你仍然是魏国公的儿子。”魏云舟也能理解魏逸宁别扭的心情,“但你要是不想,那魏国公也不能强逼你继续做他的儿子。”
“魏国公一向不喜欢我,我不做他的儿子,他应该很高兴。”魏逸宁早就看出来魏国公不喜欢他。
“六哥,你真的这么认为?”
魏逸宁反问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魏云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静静地看着魏逸宁。
魏逸宁跟魏云舟对视一会儿,便心虚地躲开。他觉得自己被八弟看穿了。
“六哥,有时候不要那么别扭,对自己诚实点。”魏云舟点到即止,没有再说这个话题,“六哥,你先去休息吧,有什么话晚上再说。”说完,就把元宝叫了过来,让元宝带着魏逸宁去休息。
魏逸宁原本以为自己不累,但躺下后没多久,他便睡着了。
他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。等他醒来,已是酉时。
简单地洗漱一番后,魏逸宁便去清风院找魏云舟。
魏云舟打量了下魏逸宁的脸色,笑着说:“看来,六哥休息的不错,脸上的疲惫没有了。”
“你让人在屋子里点了安神香,我当然能睡得好。”魏逸宁没想到魏云舟这么细心,“母亲醒了吗?”
“早就醒了,父亲也过来了,我们去膳厅吧。”魏云舟道,“大哥他们原本也打算过来给你们接风洗尘,但大哥受了风寒,这些时日一直在魏国公府休养,没有出门。”
“大哥没事吧?”魏逸宁知道魏逸文的身子不好,对一般人来说的普通风寒,但对魏逸文来说很有可能是重病。
“没什么大事,但最好不要出门吹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等魏云舟带着魏逸宁来到膳厅时,李夫人和魏国公已经到了。
给李夫人他们见礼后,魏云舟和魏逸宁这才坐下来。
“宁哥儿,你休息的怎么样?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府里的饭菜能吃得惯吗……”李夫人关切地问了魏逸宁不少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