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用,你去勾引啊。”
“我要是勾引到如何?”绣衣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。
“你要是能让魏六元跟你以前那些男人一样为你神魂颠倒,我这个长老就让你坐,如何?”绣衣这个女人太自负了,以为魏六元跟她以前管教过的男人一样。
“说话算话?”
“我一个长老自然言而有信,不过你要是没有成功,又该如何?”
“没有我调、教不了的男人。”绣衣从小就被教导如何讨男人欢心,又如何拿捏男人。这些年,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,没有一个能逃脱她的手心。
“你要是没成功,如何?”秋长老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绣衣踢到铁板的表情。
“任你处置。”
“成交。”秋长老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我等着看好戏。”
“你就等着把长老的位置输给我吧。”
秋长老冷笑两声:“呵呵!”
“我今天过来,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长进,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,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说实话我很失望。”绣衣一副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表情。
“你什么身份,在我面前用这副口气跟我说话,平日里夏长老就是这么教导你。”秋长老冷下脸说道。
“少在我面前摆长老的架子。”绣衣是真的不把秋长老放在眼里,“就是因为你办事不力,迟迟拿不下魏云舟,夏长老这才派我过来,我是派来帮你收拾烂摊子,你给我客气点。”
“我不打女人,但并不代表我不打你。”秋长老语气沉冷地警告绣衣。
“你这个长老做不了多久了。”绣衣站起身,讥笑道,“过不了多久,你就会滚回去,届时会有什么下场,不用我告诉你吧。”说毕,身姿摇曳地离开了。
秋长老看着绣衣离开的背影,眼里满是阴冷。
绣衣来找秋长老,就是来耀武扬威的。
秋长老对此并不生气,因为他从未把她放在眼里。在他眼里,绣衣不过是跳梁小丑,跟她动气,太自降身份了。
等绣衣离开后,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暗卫走出来,语气不满地说道:“长老,绣衣太嚣张了,您就这么放她走吗?”
“她嚣张不了多久了,等着看好戏吧。”绣衣用不着他动手除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