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是什么样的人,我心里清楚的很。谢家要是能找到一个跟我爹一样的人也不错,最起码谢家能守住,但想要重振谢家,恢复以往的权势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于谢家而言,能守住就好。”魏云诚看得清楚,“如果谢家真的想恢复以往的荣耀,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诚哥,你忘了燕王的嫡子有谢家的血脉吗?”魏云舟叹息一声道,“谢家不可能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。”
魏云忠他们闻言,想到日后燕王的嫡子长大后的情景,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算了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现在你们也不要多想,好好地跟谢太傅读书。”
“嗯,我们明白。”他们现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,争取后年考中进士,进入官场。
不多时,便抵达魏国公府。
魏云舟没有跟魏瑾之他们久聊,换了一身衣服便离开了。
西市的某处宅子里,雪娘正在书房里翻看账簿。
魏云舟站在离她的宅邸有些远的房顶上。他一身夜行衣,完美地与夜色融为一体,很难有人发现他的存在。
他不需要近距离地去查看。他眼睛好,耳朵灵,能看到远处的情形,也能听到远处的动静。
雪娘的宅子附近果然有几个人。他们隐身功夫很高,如果不是他眼尖,耳朵灵,也很难发现他们。
魏云舟轻身一跃,瞬间消失。接着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娘的宅子里。
监视雪娘的暗卫们并没有察觉到魏云舟在他们的身边。
魏云舟从他们的身上闻到熟悉的臭味。
不知道赵家的夏长老的身上有没有臭味?
以赵家谨慎小心的性子,很有可能也会对夏长老和春长老下毒,不然他们寝食难安。
就是不知道夏长老和春长老中的毒跟其他人是否相同。
魏云舟没有离开,回自己的府邸,而是守在这几个暗卫的身边。
他要找到赵家的夏长老,目前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跟在这几个监视雪娘的暗卫的身边。等雪娘睡下,或者天亮,很有可能会有一个人回去向夏长老禀告雪娘的情况。
魏云舟悄悄地看了看雪娘,见她气色不错,心里便放心了。他没有现身,也没有扔字条告诉雪娘,有人监视她。